一叶倾城(拾壹)
拾壹、帝宫之邀
江千寻的脸上忽然现出了一种慌张的苍白,心中的恐惧已经完全覆盖了初来时的傲气。面前这个叫做叶倾城的男子看来年纪亦不过双十左右,然而武道修为似乎已经臻达了天人的境界,刚才这一手“苍穹虚空”绝迹武道已有千年之久,不料竟然被一个弱冠少年以如此轻闲的方式重现武道,真是令人匪夷所思,就算是帝宫的左丞“武帝”凌书怀和右相“魔帝”厉若邪或许都达不到如此深厚的武道修为,也许只有天帝江逸雪才能和面前的这个少年一争高下。
拾壹、帝宫之邀
江千寻的脸上忽然现出了一种慌张的苍白,心中的恐惧已经完全覆盖了初来时的傲气。面前这个叫做叶倾城的男子看来年纪亦不过双十左右,然而武道修为似乎已经臻达了天人的境界,刚才这一手“苍穹虚空”绝迹武道已有千年之久,不料竟然被一个弱冠少年以如此轻闲的方式重现武道,真是令人匪夷所思,就算是帝宫的左丞“武帝”凌书怀和右相“魔帝”厉若邪或许都达不到如此深厚的武道修为,也许只有天帝江逸雪才能和面前的这个少年一争高下。
拾、思策
银色的浅月婉约地流动在浮云之上,一层淡淡的光晕洒下来,将绣月轩清冷地托出波光凛凛的湖面。顺着古朴的木质楼层攀旋而上,推开镶嵌着清雅雕刻的木门,便可闻见一屋舒眉的香气。苏黛眉纤秀的躯体就靠在锦床的一端,双手轻捻床上的丝被,显得有些不安,而秀目则痴迷地望着躺在床上的男子。男子面色苍白,似是受了重创,白色的丝巾裹在赤裸的胸口,隐隐渗出一抹血红。这时,有一阵细微的风从窗棂的缝隙里穿过来,吹得玉石圆桌上摆放的一灯明火四处摇曳。
玖、入局
两个时辰之后,昏厥在地上的叶倾城慢慢恢复了知觉,只觉得全身上下象是被百千根细锐的针刺扎着。一种钻心的疼痛从鬓角的脉穴处蔓延下去,使他的身子微微痉挛了一下,吃力地睁开了眼睛。
捌、偶遇
白流苏轻盘玉足在檀木桌前坐定,纤细的手掌略微在空中顿了顿,然后抚指给出了一个圆润的音色。接着琴音如飞瀑流转,百鸟啼鸣般绽放出来,时而高亢入云,扶摇直上九万里,时而婉转如泣,道是无情却有情。天籁般的琴音将看客们的魂魄都勾到了白流苏的弹拨捻抚,悠远的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一片浮光掠影。
柒、论武
早春晨晓,日头还未爬上山岗,整个冷炫筑笼罩在蒙蒙的亮色中,一片宁谧。
叶君依和任绰兮却早早来到了叶倾城的居室,准备为他更衣洗漱。俩人推门进来的时候,却意外地看见平日里贪睡的少主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在了檀木桌前,修习着道宗的典经。看到俩女意外的表情,叶倾城略显得意地笑了笑,说道:“君依,绰兮,你们来得正好,就陪我一起晨读吧。”两女望着叶倾城脸上灿烂的笑意都觉得有些惊讶,因为她们也已多日未见少主如此轻松的神态了。
旁白几句:
叶无道终于大展拳脚,将龙榜的南宫轮回和曹天鼎陆续斩落,而所有的好戏似乎也隐隐指向了更高的高潮,其他所有的情节都还留着悬疑,但只有绝色女子,看来都要落入叶无道怀中,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。唐迁也要到Z大去了,大小魔女的战斗看来还只是刚刚开始,四年前是姐姐赢了,不知道四年后呢?……
近来因为一直在写小说,也就比较留意网络上的经典作品,而令我纳闷的是,网上的写手们大多都是才思敏捷,一夜千行,有时甚至一夜都可以写出好几万字。但我不行,即使再努力,我每天也至多只能写四五千字而已。而且我的小说没有任何的创作方向,《渐行渐远》是如此,《一叶倾城》也是如此。
我不知道我会坚持到什么时候,也许,写一章算一章吧。
肆、怀弓其罪
六年前叶倾城年轻气傲,曾独闯帝都三大禁地之一的“绣月轩”,绕过十二影月护卫的幻影剑阵,巧破千古迷局“婵娟机”,智释必杀机窍“千里月光寒”,偷入苏黛眉香闺,竟窥得帝都美女玉体横陈,云鬓钗乱。欲念纵体之下,叶倾城强横地和苏黛眉同船共渡,同床共眠,舀满一勺春水,偷刺一被锦绣。次日醒转之后,叶倾城心生愧意,竟不敢独面美人,留下一绢诗文后不辞而去,只空余美人悠远的叹息声在梦回之时空垂耳际。
参、先手
江淮三月,草长莺飞。古朴的驿道上不时有和煦的春风拂面而来,吹散了已经沉闭一季的寒意。一辆缓缓行进的马车在空旷的古道上慢悠悠地走着,碾过一地的春光。
叶倾城懒散地斜靠在车内的锦团上,手执丹卷,正在细心会读。卧在他大腿内侧的是一个秀发如云的美丽少女,正是四凤卫之一的淡雪晨,双手捧着圆形的绣架,凝神绣着画眉的羽翼。林思盈坐在靠近车帘的扶台上,右手提鞭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,稳稳地御车而行。叶君依和任绰兮分乘双骑散在马车的两侧,随风扬飞的尘土将四周苍翠的风景都拢在了马蹄的嘀哒声里。
贰、四凤卫
月白居是叶倾城居住的庭院,四周绕满了一圈苍翠的青竹,中间是一道虚掩的竹门,只轻轻一推,便显出其中的幽深和宁谧来。门后巧卧着一溪清泉,曲折的木廊从清澈的水面上回旋而去,直达一处悬水而立的亭榭。
古朴的竹帘从门角垂下来,遮住了屋内隐约的烛光。叶倾城正长身坐在床沿,任背后任绰兮温润的玉手替他梳发更衣。任绰兮是叶倾城贴身的四凤卫之一,也是一个如花般娇嫩的可人儿,瓜子样的精致脸庞映衬着脱俗的清丽,无瑕的娇躯宛若一件精雕细琢的玉器,乌黑的秀发意态慵懒地散落在锦被上,莲藕般粉白的玉臂晃得人心神荡漾。许是欢好后的余韵未歇,任绰兮的脸上挂着一晕淡淡的绯红,神色暧昧地望着眼前这个绝色倾城的男子。